Le Zephyr - Pilgrims of the Mind

mardi, octobre 31, 2006

Free Hugs


从一个人的故事开始:
一个孤独的男人为了寻找幸福,把一个提供“免费拥抱”的广告牌挂在身上。另一个人心虽然碎了,但仍梦想他的乐队能够得到人们的认可。两个陌生人在悉尼一个大型购物中心的相遇带来了一种似乎不太可能的合作关系。

胡安.曼恩今年21岁,是一名咖啡馆店员,曾经历婚变,目睹了父母离婚和祖母身患重病。他认为唯一能治疗自己压抑心情的办法就是,每周的一个下午去皮特街购物中心把拥抱免费送给陌生人。斯蒙.摩尔今年20岁,拥有一份他并不喜欢的工作,正为他的“SickPuppies”乐队的未来愁眉不展,却从来没有放弃希望。他看到行人在读曼恩的“免费拥抱”的牌子,于是他自己也想试一试,同时,他也想知道曼恩为什么这么做。

当曼恩表示他只是想让别人高兴时,摩尔便决定为这位新朋友制作一部短片。这是两年前发生的事。一个月前,摩尔把自己制作的这部短片发表在全球最大视频共享网站Youtube上,用“SickPuppies”乐队的单曲《All The Same》为影片配乐。到10月22日中午为止,它在全世界的观众已高达380万人。

在此之前,摩尔几乎忘记了为曼恩拍的那些素材,直到曼恩的祖母去世,深受感动的摩尔才钻进卧室,对那些胶片进行了剪辑,然后把制作好的短片寄给了曼恩。曼恩表示:“当时我的心情很悲伤,特别难受。一天,我打开邮箱,意外发现了摩尔寄来的CD和小电影,还有一首他为我写的歌。”

摩尔说:“我创作这部短片没有其他原因,就是为了使我的伙伴再次快乐起来。碰巧又发生了后面的事,现在这部短片让大家都高兴起来了。”


要为国内的人喝个采,因为他们走到街上,而不是坐在电脑后面。
Free Hugs Campaign
Free Hugs at Google
抱抱陌生人

dimanche, octobre 29, 2006

扫街

今天在indigo看书,下去抽跟烟,顺便扫两张片子。接近零度,拿着相机手都不能撑太久。拍了几张,发现扫街其实需要不少准备功夫,不是按下快门就可以的。要对周围的环境很熟悉,事先了解知道街上会有什么,选好位置角度,调好光圈快门焦距,然后耐心等待机会。我只是趁抽根烟的几分钟拍拍,很难出片子。看见街角一个拿着胶片相机配大闪光,还带着三角架,在寒风中穿着滑雪服呆坐在垃圾筒上,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出现。风大得要紧,哆嗦地拍了几张,赶紧跑上楼去。

挺喜欢K135 F2.5的色彩,出来的片子有点冷,FA50 1.4则似乎暖一点。相比之下,还是K头感觉比较好。

街边的小女孩


冬天来了

samedi, octobre 28, 2006

最后一课

这是上学期最后一堂意大利语课。我们悄悄地准备了香槟和鲜花,打算在考完试后送给那说F Word也很优雅的意大利老太太。老太太其实是艺术史的博士,教我们意大利语是副业,同时还是Montréal博物馆的长期义工。这也是老太太的最后一堂课,教完我们她就退休了。

那个夏天早上学德语,晚上意大利。结果最后德语放弃了,意大利语坚持下来。还拿了个A-,我知道自己水平,老太太她对我比较优待,她希望我能继续读下去。其实,没有老太太的不断鼓励和支持,我是一定撑不下去的,多次频临放弃边缘。

这些照片本以为随着我的小白(ibook)坏了就拿不出来,结果最近整理相片的时候发现在Ipod里有保存。那天带相机纯属心血来潮,觉得搁了很久不用,拿出来玩。经过这次,得到一个很重要的经验,就是随身一定要带一部相机,就算是傻瓜机也要。通常总在没有相机的时候发现:
在那不可期遇的瞬间,照片溜走了。随即,这世界突然来了大转弯,幸运之星排列成行,不可思议的事情接连发生,奇迹不断出现。月亮升起来了, 鲜花在盛开,孔雀在开屏。


这些都是Canon IXUS 300小数码拍的,色彩,层次完全没法跟那Pentax IST DS单反机比。光线不好,也不想用闪光灯,就把ISO调高,所以不少噪点,颗粒很粗。不过不要紧,能留住那一课,没有比着更值得的。

准备:香槟,玫瑰在桌上;我们在黑板要告诉你,我们多么仰慕你,多么喜欢你的课。


等待老太太的到来,拍拍照,娱乐,留念一下。笑一个?


混熟了就这样


来了,倒酒,开始了?




开始给我们讲故事了


喝啊喝啊




再见了,我的孩子们,我们是一家人


留下好的回忆,大家不要难过好吗?

jeudi, octobre 26, 2006

Blogblog

说服了老板用blog software来建新的OLST主页。这种事情在4年前一定颇有初尝螃蟹的意义。现在倒是没有什么可兴奋的理由,除了可以减轻我自己开发的负担。开始打算用Wordpress,现在Wordpress-Mu正式版出来,测试一下如果没有什么Bug的话,估计是Mu版。

其实那么小众的研究,不会有什么访问量。30年的研究才做了1000个单词的字典,别人听到一定觉得疯了,一部按照DEC方法做的完整字典,能在我这一辈看到,应该就心满意足。

Winter Chill

夏天还没过去,冬天好像就要来了。再过几天夏令时才结束吧,前几天已经飘过第一场雪了。我的秋天哪里去了。这几天,能不能去拍拍落叶,留不下来的东西,过几天就要看不到了。

那个格非是谁?那首Wonderland真好听,庞宽(是龙宽九段那个吧)的音乐«冬海»(Winter Sea)也不错。。本以为下着国外的专集(Hed-Kandi的Winter Chill),却无意听到一首中文的歌曲。下的原来是这张:

《弛放- 冬日之选》

Wonderland - 格非

作曲 / 演唱:格非 作词: KiKi

忘记了你 忘记了我自己和他
忘记了夏天秋天 和冷冷的冬天
已经离开多少时间 我不想回忆 ennnnm....
握着一片树叶 就体会到春天
冬天 ...
冬天 ...
离开多少时间 我快忘记
还有多少日子 让我挥霍?
也许我已经不懂 如何悲伤

没有考试的日子,其实不好过。身边的人忙忙碌碌,自己却可以很奢侈地无所事事。好像又回到Toronto。修6门课快疯掉的日子,已经不会再有了。

Indigo

今天小马同学急着找我,说有不少问题,意思是有许多词不知道中文怎么说。小马同学现在很勇敢,开始周末自动请缨去帮助Fido客户服务部的中文小组。以他那点中文能力,居然一天接了40个电话。我问他有没有被客户骂,他说没有。他们都听出来是个老外,他自己也主动交代,说:“我是西班牙人“。

小马会说的7种语言,西,法,英,意,葡,德,汉,按熟练程度排列,显然是中文最差,德语其次,就这两种还需要继续练习。何况他的德语在和德国mm做交换时候已经被嫌水平不到高级,不愿和他继续交流。他有这样的坚持和勇气,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8点20的约会,5点半我就出来了。

那么早出来,无非就是什么也不想做。既然有了借口,就出来走走。一个人走在街上,背着相机,却一张也没照。走得不快,却也不想停下来。节奏不对,拍不下东西。不自觉地,又走入Indigo。整条Ste-Catherine街,Indigo是我停留最长的地方了。拍点什么吧。

其实,在Indigo,基本上就是做两种事情-自己看书,或者看别人看书。任何时候走进Montréal的咖啡馆,都会看到大部分人在看书-Montréal是世界图书之都Capitale mondiale du livre 2005)。Ste-Catherine的咖啡厅开到10点吧,8点已经少人了。不象Cote-des-neiges上的,Van Houtte是24小时营业,Second Cup 半夜12点还是满的。最近在Second Cup呆得比较多了,带着电脑过去,一杯咖啡一杯茶,从中午一直坐到晚上12点,成了我的工作室。

拍一拍吧,这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读书的人们,不只是年轻的。


身边一个喜欢红色的MM。衣服,指甲和手机都是配色的。

mardi, octobre 24, 2006

一镜走天涯

这一镜指的是定焦。《色影无际》有篇文章,关于镜头感:28-35-50,讲到了为什么要买定焦头,且不说和画质相关的因素,镜头感的培养是最主要的原因:用变焦头培养镜头感是很庞大的工程。

在我的三个镜头里,那个广角的变焦是用得最少。摄影是很私人的事情,要把自己眼光看到的东西留下来。所以拍风光是很难的事情,没有Ansel Adam那样伟大的胸怀,也拍不出好的风景。现在最顺手的是135,其次是50。想想也知道为什么:自己舒适于与客体保持相对较远的距离。我只想把自己的生活给纪录下来,一镜足已。至于是28,35还是50,镜头从多到少,从繁到简的过程,总是要走一遭。

今晚写不下了。转一点吧。

有人说变焦镜头很方便为什么还要买定焦?定焦能做的变焦也能做的啊。表面看是这么个道理,实际使用中完全两种感觉。我们知道,西洋画中,素描是基本功,那么,摄影有没有基本功?我的理解,摄影的基本功就在这个一机一镜中。我们有时候讲镜头感,什么是镜头感?布勒松说:“摄影家的眼睛,永远都在评估出现在他眼前的事物。他只须移动1毫米的几分之一,便可以把线条吻合起来。他只须稍微屈膝,便可以将透视改变。把照相机放置在离主体近一些或远一些,他便可以刻画出某一细节——这细节,既可能相得益彰,也可能喧宾夺主。然而,对照片进行构图所需的时间,几乎是跟按动快门的时间一样的短,因为两者同是条件反射而已。” 所谓的镜头感,就是“条件反射”四个字。长期使用某一焦段的镜头,譬如标头,你就学会用标头的眼光看世界。开始的时候你还需要用手搭个方框笔划一下才能确定取景的范畴,熟能生巧后,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拍摄的内容是哪些。

比较毁人的是开始就使用变焦镜头。用变焦镜头培养镜头感是件很难的事情。因为拍摄不仅仅是焦距的问题,拍摄最重要的,是要去思考拍摄的这个过程。比如你想拍摄矿工的生活,场景是几个矿工兄弟在炕上喝酒,屋内环境比较简陋。在拍摄这个场景时,首先你要先找光,光是摄影的生命,你要看,我的光在哪里,最强的光线打在哪里,在这种环境拍摄,光比很大,所以你必须要有取舍。这是第一步。第二步,你要找位置,比如你用28毫米镜头,F8,4米外全清晰,但屋里容不下这个距离,所以你要走两步,这个时候你就要考虑景深。景深是什么?景深就是空间感。景深可以非常非常非常切实地影响我们对现实的观看。用普通话说,光圈先决决定一切。(谈到光圈,这是一个基本功。比如标头,一般的练习,是在五米之内,用各种光圈拍摄物体,一米下各种光圈组合的景深是多少,两米是多少... 虽然镜头上有景深指示,但你还是要去练,这个过程很关键,你要把这种烙印烙在脑子里。我们有时候讲艺术的创作,你连景深的范围心中都没有数,怎么去创作?)第三步,就是所谓的决定性瞬间,在恰当的时间里按下快门。高潮会在某个瞬间降临。

一幅好片子有没有,按下快门的瞬间就知道了。有人说胶片要等到冲洗出来才知道结果,那是你基本功不扎实的缘故。现在的时尚是用数码相机,如果说拍完了还得低头去看LCD,那是你滥竽充数的结果。从来没有一种艺术,可以在数量中找到质量。

一机一镜,开始的时候和训练自己的镜头感有关。无论你用什么机器,胶片还是数码,训练的过程都是艰苦的,如果你用的是35毫米镜头,那么你就时刻要用35 毫米的取景范围看任何东西。看的时候要注意,先看画面的四个角,然后再看中心的内容。这个过程很关键,要养成这个好习惯:先看四角。要用摄影师的眼光看世界。如果你是用35毫米镜头的,那么,这个世界就是35毫米焦距的世界——直到你成为大师,这个世界才能再次向你敞开。

境由心生

他们说境由心生。今天天还是阴沉沉的。偏偏是在这样的光线下,事物才细节毕露,灿烂阳光下,却什么都看不到。下午出去抽了两个烟,看见这块树皮。就象你看我我看你一样,对着它发呆。跑上楼拿了相机,拍了十几张。我在想什么呢?

你在看我么?


你干嘛要这样呢?

不这样不行么?

mardi, octobre 17, 2006

第三把雨伞

又被风吹断了,才两个星期。早上一起来就这种让人想自杀的天气,阴沉沉的,拿出相机拍了两张窗外。开始以为是白平衡没调好,往外再看看,确实是这种调调。



这两栋应该是Condo来的,估计应该不便宜,整座山望下去就这两栋高楼了。朝南的风景一定很不错吧。

自娱自乐

在网上淘的一个二手的Pentax K135 F2.5,K系列是70,80年代前的全金属手动头,拿起来手感比塑料的舒服多了。跑到街上试拍了一下,结果很是喜欢。现在用的就是两个定焦头,一个FA 50mm 1.4,一个这个K135 F2.5。那个变焦头FA 20-35 F4倒是一直提不起兴趣来用。

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拍拍过路的帅哥,美女,老人家,海鸥,和看别人泡美眉:


这张的焦外我比较喜欢:


犯困的老人家:


St-hubert的服务员美眉:

无聊地抓拍海鸥,手动对焦没对准,落到前面的树叶去了:

看什么看,不信我炖了你吃.

跑了

看别人在Indigo书店泡美眉:


这个电台也不错

MAGNATUNE.COM Classical: renaissance and baroque

现在听它比Somafm还多。还经常有歌剧听。

lundi, octobre 09, 2006

Love of Reading


在电影院看到的广告。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毫无防备,眼泪都忍不住掉了下来。还是容易被感动了。

dimanche, octobre 01, 2006

女人比男人更简单

从语义上说,“女人“比“男人“更简单。

看这些语义学的书总能发现许多有趣的东西。所谓的A比B在语义上更简单,简单地说就是B能够被A来定义而反之不行。

Wierzbicka (在ANU的主页)在Semantic Primitives(1972, 44ssq)里面就论证了:“女人“在定义上可以完全无须提到“男人“-只需通过“有生育能力“ ('capacité de donner naissance'), 而“男人“的语义定义上如果不提到“女人”则无法被定义-‘有导致一个女人生育的能力’('capacité de causer qu'une femme donne naissance').

为什么会出现policeman, fireman这些词,其实跟这个有关,不过这说起就可长了。休息完毕,还是回到我的lexicologie explicative et combinatoire去。明天还要上讲台。

这门课的必读资料(书就列出来,文章就不列了):

Lectures obligatoires

Cruse, D.A. (1986) Lexical Semantics. Cambridge etc.: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Fodor, Janet (1980) Semantics: Theories of Meaning in Gernerative Grammar.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Landau, Sidney (1984) Dictionaires: The Art and Craft of Lexicography. New York: Charles Scribner' Sons

Leech, Geoffrey (1974) Semantics. London: Pelican Books.

Lehrer, Adrienne (1974) Semantics. Vols 1-2 Cambridge etc. :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Mel'cuk Igor, André Clas, & Alain Polguère (1995) Introduction à la lexicologie explicative et combinatoire. Bruxelles: Duculot

Picoche, Jaqueline (1977) Précis de lexicologie française. Paris: Nathan.

Polguère, Alain (2003) Lexicologie et sémantique lexicale. Montréal : Les Presses de l'Université de Montréal.

Wierzbicka, Anna (1980) Lingua Mentalis: The Semantics of Natural Language. Sydney etc. :Academic Press

Wierzbicka, Anna (1985) Lexicography and Conceptual Analysis. Ann Arbor, MI: Karoma.

Wierzbicka, Anna (1987) English Speech Act Verbs. A Semantic Dictionary. Sydney etc.: Academic Press

Wierzbicka, Anna (1989) the Semantics of Grammar. Sydney etc.: Academic Press

Love at last sight

前段时间忘记在哪里看的文章,文章讲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大概记得里面提到,本杰明曾说,现代城市人的欢乐,并不怎么是一见钟情,而到是终情一瞥。其实自己记忆力其实不差,不过似乎只限于对影像或音乐,而不是语言文字(是不是入错行了?)。Google一下,中文的文章没找着,但原话出处倒是找到了。

...as Walter Benjamin noted, “The delight of the city-dweller is not so much love at first sight as love at last sight.

-Walter Benjamin, translated by Harry Zohn, Charles Baudelaire: A Lyric Poet in the Era of High Capitalism (New York: Verso, 1989), p. 44


其实Benjamin不止一次说过这话:

"On Some Motifs in Baudelaire":

In a widow's veil, mysteriously and mutely borne along by the crowd, an unknown woman comes into the poet's field of vision. What this sonnet communicates is simply this: Far from experiencing the crowd as an opposed, antagonistic element, this very crowd brings to the city dweller the figure that fascinates. The delight of the urban poetis is love--not at first sight, but at last sight.

(-Illuminations p169)

然后找到这篇, Charles Baudelaire's "À une passante":


À une passante

La rue assourdissante autour de moi hurlait.
Longue, mince, en grand deuil, douleur majestueuse,
Une femme passa, d'une main fastueuse
Soulevant, balançant le feston et l'ourlet;

Agile et noble, avec sa jambe de statue.
Moi, je buvais, crispé comme un extravagant,
Dans son oeil, ciel livide où germe l'ouragan,
La douceur qui fascine et le plaisir qui tue.

Un éclair... puis la nuit! — Fugitive beauté
Dont le regard m'a fait soudainement renaître,
Ne te verrai-je plus que dans l'éternité?

Ailleurs, bien loin d'ici! trop tard! jamais peut-être!
Car j'ignore où tu fuis, tu ne sais où je vais,
Ô toi que j'eusse aimée, ô toi qui le savais!

— Charles Baudelaire


从脑子里冒起一个说法开始,到上Google查出处,最终以上Amazon买了本Walter Benjamin的Illuminations为结束。我的书通常就是这样买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