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 Zephyr - Pilgrims of the Mind

lundi, juillet 30, 2007

补遗:丽江的朋友们

在丽江一个星期,哪里也没有去,天天在古城发呆,和认识了一堆朋友:串串门,吃饭喝酒,看书抽烟。

阿May和转飞,阿May在去之前还只是朋友的朋友,很快就是朋友了。转飞是调音师,天天跟着他在两个酒吧-“37度2”和“一米阳光”赶场,认识了一堆玩音乐的。


黑男。阿May和转飞的儿子。刚见面时候对我乱吼,后来就老是跟着我到处跑。



叶子mm和鼓手阿宏。叶子mm是在饭桌上能让人下巴都掉下来的人。在牛肉馆10个男孩子跟她一起吃饭,10个男孩子点11碗牛肉面,她一个人就点了两碗牛肉,两盘牛舌,一盘牛脑,两盘凤爪,一盘青菜,一盘番茄炒鸡蛋外加一碗牛肉炒饭。我们10人埋单55元,她一人198元。每个男孩子脑子都有两个问题:一,她的胃是什么做的,二:怎么还能这么瘦。


周末,街头卖唱:边走边唱,支持原创。


卖唱之伴舞:小白


卖唱之伴舞:叶子mm


卖唱之看mm:说的就是你前面那个。认识的?哦。



卖唱之讨赏钱:


周末之腐败:坝上,露营

从北京开车,经河北,到内蒙古,500公里左右。早上6点多出发,中午2点左右上坝。

出发时候两辆车,头车的驾驶员是一国际越野赛的副驾,经验丰富,我们只是跟着跑:


坝上见到的野生物不多,都是乌鸦。倒是总是见到别人养的牛。



这潭水对后来的遭遇影响很大,为此我们的队伍由原来的两车5人变成了4车9人。
这是去目的地的唯一通道。大家在考虑,这潭水有多深?扔进两块石头,决定还是绕开而行:



避开那潭水的一个结果是,大切意外陷入了沼泽,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由于没有铰链,垫石头,砍草,千斤顶,全身弄脏,满脚湿透,试了各种办法都不能将其拉出来。其中一旁观的女孩子道:我早知道你们没有办法,不过知道你们男人不试过是不甘心的。那现在我们可以呼叫救援了吧。



安营扎寨,等待救援。一个电话,两辆车4个人,两个绞盘,晚上11点从北京赶来,还带上烤羊肉串。扎帐篷与牛共舞了。



露营腐败记录:露营不只是有煤气做快食面,而且还有红酒。(其实还有香槟,啤酒,王老吉,普洱和雪茄)。够丰富的,烤羊肉串都是后话,在家好像都没吃那么多。三个字:城市人。



早上,救援已到,队伍扩充到4辆吉普,可惜救援照片都在5d上面,我这就只有这个合照了:停在滑坡上,道路已断,考虑是下还是不下。



还是下了,后来的事情,就是做offroader了。



这些潭子最终还是一跃而过,想起昨晚真傻。



连夜通宵从北京赶来的其中两位大哥,谢啦。(朋友,就是这样来用的吧。)

mardi, juillet 10, 2007

说些什么呢

好久没写了。一切好像都没有改变,一切好像都已经改变。歌里有唱:
“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长大”
都一把年纪了,但仍然很坚决很顽固地拒绝接受长大。“长大”这词的意思,就不做解释了。不说自己的心愿,就算是理智上的考量,毕竟自己理智上已经过了长大的阶段。

1.趁着有机会,多挣点钱。为自己,也为别人。时间换空间。
2.中国太吵了,长久活不下去。还是Montreal好,安安静静,没有人打扰。
3.建立一个私人的世界,可以的话,是两个人的,一个人太寂寞了,没有人可以分享。不可以的话,一个人也比外面喧闹的好。相依为命第一,内心平静其次。

回来几个月,想到的就是这些,剩下的,就慢慢做吧。